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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乐不理会他的讥诮:“你的侍卫如何认得计晨的小厮?”

“当然是我让他们认的,我命他们看见计正辰或他的小厮,立即告诉我——我在世上若需防什么人,头一个就是计正辰。谁让我抢了他心爱的人呢?你以为他就此干休了?我不留意他,等着他哪天从哪里钻出来再害我一回?”

“你不要东猜西疑,是我约计正辰来见面的。”

“是么,早知就该跟着你。只顾防外人,怎么忘了‘至亲至疏夫妻’?”予翀冷淡地说。

“你把巧莺呢?”柳乐又问。

“我让人问她几句话,答了就放她回去。”

“问她什么?——巧莺不知道。刚才她还想拦住,我没听,是我命她在门外候着。”

“不用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知道也没关系,是她怂恿你、给你放哨都没事。你是她的主子,我只与你说。”

“若你不许我见外人,不许我和别人说话,一早说明白就是,何必等我犯出事再费力缉捕,连我的丫环也一并当贼抓去拷问?”

“真稀奇,做贼的倒问住拿贼的了。”予翀诧异道。

“你既认我是贼,痛快处置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