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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说心疼他受冤入狱,遭了不少罪?

“要不然是倾诉思念,说你要是还和他做夫妻,现在该多好?

“还是向他诉苦,说我日日夜夜打骂你?——倒不愧是我老婆,和你夫君一条心,只要看别人心如刀割。”

“你不要瞎说。”柳乐实在耐不住,恼怒地喊道。

“那究竟是什么?你告诉我也听听,看值不值当淌眼抹泪的。”

“只是说起了小时的一些事,是他跟着我父亲读书的时候。”柳乐想起予翀似乎对她的父亲很尊敬,慌乱中拉出父亲来帮她。

可是没用,予翀的声调陡然冷了几分:“我说呢,只做了一日夫妻,能有多少话好叙,原来是一起回忆往事。”

柳乐气急道:“我嫁过计正辰,你又不是第一天晓得,非要逮住这个不放,当初何必娶我?”

“可我不晓得你和他还有青梅竹马的情分。”予翀阴沉地说。

柳乐吸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又听他低声说:“得多难受你才会哭啊。”

压抑的感觉让柳乐实在受不住了,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跟踪我?”

予翀不屑地哼一声:“侍卫见到计郎中的小厮,叫什么来着——贵朴?见他在茶楼里面乱晃,心下奇怪,于是找老板打问,才知道原来计郎中一大早就来了,要一间最隐蔽的屋子,为等一位夫人,说等人来了立即请过去,不得有人打扰。怎么,你既碰到计郎中,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在等谁?在这样佳节,舍下家人不去团圆,却忙着会哪门子夫人?我斗胆一猜,那位夫人一定是身份又尊贵,样貌又极美,姿容极动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