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了,下着雨,老师肯定要留我。”
“那你来干嘛,岂不空跑一趟?”
他的伞沿微微覆着一点她的伞沿,他在伞底下笑:“怎么是空跑,这不是见着你了吗。”
停了停,他又说:“我是正好要办件事,顺道来的。这雨怕还要下几日。——你快进去吧,别踩湿了鞋。”
“等等,”她叫住他,朝他一笑,“以后若是刮风下雨,你就别往这儿跑了,我就当作你来过。”
他也一笑,执拗地望着她:“我会来,要看见你、听见你的声音才算。”
——即便他还挂念着她,他的魂魄也早已经飘散无踪了。他会化作一阵风来看她吗?
说也奇怪,在这一瞬间,她分明地听见窗外枝梢摇摆的轻响。
你可真选了一个好时候。柳乐轻轻说,最后一滴泪啪嗒落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