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莫名其妙的同时,心里也坐实了李恩义是袁无功血脉的传言。
陈小珍忽然大发脾气:“都什么时候了,他想死咱们还管他干什么?船在哪儿?咱们赶紧跑啊!”又忽得哇哇哭起来:“爹,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陈小珍自从小时候受过惊吓,情绪就不是很稳定,容易暴躁激动,尤其是在威胁到生命安全的时候,谁从她身边过都要挨她几声骂。
陈敬将女儿搂在怀里,尽量安抚,有扭过头朝李恩义喊:“我不管你和袁家有什么心结,现在是逃命的时候,收起你不知所谓的小性子。”
他喊出这话等于是下了某种命令,跟随他的属官,一起跑过去,左右钳制住李恩义将他带了回去。
这些官员虽然不会飞檐走壁,但也是身强体硕,他们几次被李恩义别在腰上的诛邪剑柄撞上,不耐烦道:“你这腰上绑的什么?碍事又不好看。”
李恩义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曾习武的经历,像个柔弱的书生,左突右撞,也无法挣脱。
“让我走!放开我!我不和你们一起。恭王来了,大家都走不掉……”
前世的结局刻骨铭心,他当初没有亲眼目睹袁家的结局,现在也不想。无论他在逃跑途中被乱兵杀害寂寂无闻的死去还是怎样,他都不想亲眼目堵这一切。
消极绝望的人看不到生的希望,只想逃离。他困在前世的悲剧中,像是溺水的人,无法自救更不会救人。除了逃避,他改变不了任何,哪怕一点。这样的情绪像蛛网,缠绕粘连,捆缚住他的思想和躯体,他连行动都是迟缓的。情绪加重了他的身体反应。身体反应又倒过来影响了他的精神。
他觉得自己像条随时会被人宰杀的死狗,任由拖拽,没有生机。
然而,李恩义的这一系列反应落在老国公夫妇眼里,却是另一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