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深眉头一锁:“中计了。”在袁家的地盘被刺激,今日擂台上,被打伤的将领可不在少数。
有兵无将,任你袁家军再厉害。一道道军令下去,无良将统帅,也是一派散沙,无人令行禁止,只会被人利用。
“我书房有密道,走!”老国公一直一直紧紧攥着李恩义的手。
早在南城发生动乱的时候。大都督就心有所感,将家眷召集到一处,连朝廷来的陈敬老爷也被请来了。先前他携女歇在府内东院,因为东卫的人暴起伤人,不合规矩,老国公请来陈敬做个见证,上达天听。
有保护在侧的护卫不断被突破防线的东阴斋杀手击毙。鲜血尸沫撒了人一脸一身。
陈小珍终于受不住,她抓着她爹的袖子,大叫:“爹,他们是来杀袁家的人,是恭王和陈家容不下他们。他们要杀人灭口,要夺权!关我们什么事啊?我不要跟他们一起跑!会被杀的!”
她挣扎着就要往外跑:“我爹是朝廷命官!我们和袁家不是一……”
一柄刚到几乎贴着她的脸砍了过去,许新三脚猫的功夫也派上了用场,“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陈敬也终于一把捞回她:“儿呐,你还看不明白吗?从一开始咱们就必死无疑。可怜了你……”早知道就不该带了女儿一起来。可要是他死在这了,独留女儿一个在京城,最好的下场恐怕也是充为官妓。
在这是死,就算侥幸逃脱,恭王将来继承皇位,他们还是一死。陈小珍的心蓦然掀起无边的愤怒,只是这愤怒也不知朝谁发泄,最用竟支撑她软弱的身体跑了起来,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也不管不顾起来,推开了碍事的袁家老幼,直往最里层最安全的地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