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止不住好奇:“如果是真的,你待怎么办?”
袁二朝她的肩头哥俩好的拍了一巴掌:“那就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许新心里发苦,一脚踹上去:“滚!”
袁二跑开了。
进了袁府,二人分开,一个先回房梳洗,一个朝后宅袁不悔那跑。
途中遇到袁夫人,袁夫人看许新这身打扮,心中忧愁,拉着她开解她,劝她不要自暴自弃,又说袁家不会不管她。许新心里着急,又解释不清,更不想再牵扯袁二说感情事,按住袁夫人的手说:“义母,我还有事找不悔,你说的我都明白,我没有自暴自弃。我现在着急,很着急。”她展臂抱了下袁夫人,甚至都跑起来了。
她身边的嬷嬷说:“许娘子看上去心情很好啊。”
袁夫人也有些奇怪,转了话题:“今日李夫人突感风寒,李小姐失约,二郎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也不知同谁在一起厮混。”
恰此有婆子来回话,说:“二爷回来了,同许娘子一起。”
袁夫人惊讶的和嬷嬷对视一眼,一时摸不准这什么情况,又问清了二爷在何处,亲自赶了过去。
许新一路小跑,进了袁不悔的闺房,后者正在临摹一张画,也不知是哪里的风景,果木都极大,色彩艳丽,看着就叫人心生喜悦。许新瞄一眼就知道是悠然客的画作。袁不悔痴迷老先生痴迷的不行,常常捧着他的书画仔细品鉴,一会说他应该是个年岁不大的年轻人,一会又说他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许新也不说话,径自坐到一架古琴旁,弹奏起来。
袁不悔也没同她说话,二人一起长大,默契非常,各忙各的。
这首曲子,袁不悔听了很多次了,每次弹到后半段就会戛然而止,让人感觉异常难受。她现在状态好,不想被许新打扰,但看她这兴冲冲的样子,又不想扫了她的兴,心道:“也许她有所得,且听听看。若是坏了我的心情,待会再找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