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高潮迭起,流畅的弹完。一滴墨落在了她尚未完成的临摹画上,她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听呆了。
许新弹完,立刻亢奋道:“如何?如何?”不等她说话,又转过去,抽出炭笔铺上白纸开始写曲谱。
袁不悔也不心疼她的画了:“你给续上了?”想想又疑惑道:“听着浑然天成,倒像是老先生亲自所作。”
许新激动道:“你猜中了!大家都这么说。可惜我不会吹笛,笛子吹出来才好听呢!头皮炸裂发麻,你懂那种感受吗?”
袁不悔愣了下:“《南歌》不是老先生未完成的遗作吗?啊!”她也激动了,“老先生还在世?你在哪里听来的?你见着老先生了?快同我说说,快快快!”
袁不悔稳重,平时很少像现在这样情绪外露。伺候的丫鬟疑惑的进了门寻问发生了何事。
许新让她不要吵她,先凭记忆将曲子谱完了,这才将今日的奇遇说与她听。
袁不悔一脸莫名又难以置信的微微张了嘴,“你说的那位李家千金我是见过的,据说会些武功,马术也很厉害,但是我观她言谈举止也是大家闺秀模样,并无出格举动,你说她既能飞檐走壁,又能潜泳,她们是一个人吗?”
丫鬟听了这话插嘴道:“小姐,今日李家递了帖子来,说李夫人昨日夜里偶感风寒,高烧不退,李小姐床前侍疾,并未赴约。”
许新惊呼:“那李瑾玉是谁?”
袁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