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一个不落的,都给编了一双草鞋。做完这些并不显疲累,还是挨着李恩义睡了。
昨夜虽有篝火照明,昏黄的光,并不清晰。众人又不敢多看。今早李恩义醒来,没见到小七,爬起身就找,刚开始动作不协调,咕噜噜滚了下。
等他站起。
谭家女眷有人朝他看一眼,一惊,当时没敢说什么,悄悄走开。转头就冲亲近的人说:“乖乖,不得了了,树神大人化出人身了。”
“原来不是我看错了呀,嚯嚯……”
李恩义待在原地,他也在想事情,树神这个身份还能用多久?
后面他又该怎么以真面目示人?
他上辈子,八岁以后的人生都是同后宫的女人打交道,怎么说呢,他最不惧和女人打交道,也最怕和女人们打交道。
他深知她们的弱点,也知道她们的优点。
她们是最柔弱的,也是最坚韧的。
要想让这些女人拧成一股绳,团结一心的在这片未开发的荒地生存下去,必须要树立强大的威信,给与信心,统一领导。
他既被架上了高台,就不能轻易下来,问题是如何才能端坐高台,长久的维持这假模假样的装腔作势。
正想着,小七也不知从哪蹿了出来,女眷们又被吓住,无他,远远一看,就像是筐子成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