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又割了许多干草回来,一个人默默编草鞋。李恩义躺她边上,看不过眼,起身帮忙,被她轻而易举按在地上。
李恩义挣扎了几下,闹出动静引得守夜的女眷看了过来,李恩义不得不躺平不动,轻声道:“我帮你,你也早点睡。”
小七看他:“不行,你伤,没好。”
有时候触及心灵的感动就是这么措不及防,以及寻常。
寻常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或许深夜,更容易让人感动。
李恩义偏了下头:“不碍事。”
小七:“不行!”她略高了些音量。伤口裂开了,又要重新固定,还要捉那种极难捉的续骨虫子,费时费力不说,他一直好不了,谁来做饭?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到好吃的饭了,别人做出来的总差了些滋味。
她空白的心渐渐有了想法,只是还不会复杂的表达。
“好好好,”李恩义被凶,心里还高兴,说:“那我得快点好起来,爹爹做饭给你吃。”
无意的一句话,算是心有灵犀了吧。
小七冲他笑,露出了牙齿。
李恩义看着她,心说:“我大闺女真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