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该说的,若是终极命运都是一样,她还不如留在临安。
临安多贵人,以她的美貌,才情,说不定人生还有转机。
她被谭家连累,成为罪奴,送往西军卫,如今连唯一的翻身机会都没了。
她早听闻八大军卫,西北军最穷最苦。
她暗暗想好了,若是谭家人还有良心,愿意给她清白的体面,她就好好的活。若是她们不给机会,那些肮脏的人若敢侮她,她就一死了之。
她心里知道,谭家不少女眷都存了这样的心思,还挣扎的活着,无非是因为她们彼此都是亲眷,都有舍不下的人。
反正她是没这样的顾虑的。
她正胡思乱想着,头皮忽地一紧,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着头发拖地而行。
她疼得叫起来。
谭家女眷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纷纷站起身,张望。
立刻有两名差役拔了腰间刀,挥舞劈砍,“都坐下!都给老子坐下!”
“小妞儿,别着急,待会爷好好疼你。”差役摸了把谭家孙子辈大小姐的脸。
女娃儿将将十四岁,吓得躲进母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