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义趴在地上,心里害怕到了极致,他是骗他们的不假,他就是想逃。
“呵呵,那只是你们以为的。蚊蝇夏生秋死,生生不息,冬天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以为蚊蝇都灭绝了?怎么可能!不痒了也只是暂时的而已,只要一日不彻底根除,就会一直痒下去,反反复复……”他说的真切,好几人彼此张望,面露怯色。
常驷却不愿再纠缠下去,喝止道:“休听他废话!弄死他咱们走,等回了宫,求了娘娘,自有太医为咱们看诊。”
尤三抽出刀。
袁二心急如焚:“你们不许杀他!我不许你们杀他!”
尤三早已失去了耐性,只想一刀了结了李恩义。
情急之下,李恩义疾言厉色道:“你们是受了陈贵妃的命令暗害袁家小公子,嫁祸湖州沈家,挑起俩大世家的矛盾!”
尤三的手一顿,看向惊疑不定的常驷。
李恩义盯着尤三几欲砍下的刀,暗暗握紧了拳头,情势所迫,他不得说出这些吊人胃口的话,先保命要紧。至于这些话会引来哪些祸端,又会将他的命运引向何处,已不是现在的他能思考的了。
常驷果真起疑,定住眼睛:“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尤三:“老大,别被他给骗了,指不定他早就醒了,偷听我们说话知道的这些。”
常驷将他们一瞪,秘密行事,这些人口风不严,实在该杀。
袁二呆住了:“好呀你们!原来你们是
宫里派来的!“他本就力大如牛,激烈的挣扎起来,还真叫他挣脱了。
他跳起来就去夺尤三的刀。尤三又去对付他,袁二比预想的难缠,尤三又不敢真伤了他,留下可疑的伤口,竟被他反制,夺了刀。
李恩义仰面看着他这位行动间虎虎生威的小表兄,不由自主的想,他要是能平安长大,将来该是何等的威武,意气风发。
“你别怕,我……”袁二充满志气的话还没说出口,常驷就跟鬼影一般出现在他身侧,劈手砍在他后颈。
他连个多余的声都没,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