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等常驷寻问,立刻道:“老大,这小子不是个东西,他装做半死不活的样子骗我们对他放松警惕,一进林子就到处逃窜,跟只野兔子似的。险些叫我脱了手。”男人脸上也不知被什么蛰了,鼓起一块大包,半张脸都肿了。
尤三:“解药呢?”
男人道:“哪有什么解药,这小子只想逃跑,我看他说什么识得解药就是骗人的。”
“这小子!”尤三气愤的走过去,揪住他的头发,硬将他掰起来。
李恩义显然逃跑不成,又被毒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了。
常驷:“我就说谁人能在鬼死林好好的活下来,还是这么个小娃娃,本来还想留着有点用处,呵,弄死算了。”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李恩义在听到“死”这个字后,敏。感的动了下,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艰难开口道:“我知道怎么解毒,我真的知道……”
尤三扭过头:“是啊,大哥,咱得毒还没解呢……”
常驷手里一直捏着一把小小的铜镜,照了照说:“你们就没发觉已经不痒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几个中了毒的人,尤三放开李恩义,胡乱的摸自己的脸和胳膊,大喜道:“嗨!真是!不痒了,一点都不痒了。”
常驷的眼里射出毒蛇吐信般的光,“什么蚊蝇草,肯定是这小子瞎编的!我猜我们是沾染了某种毒草的毒液,但这毒性也就刺激皮肤,引起一段时间的瘙痒,等时间过了,自然就好了。”
众人都是这么感觉的,此刻挠心的瘙痒停了,浑身松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