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驷若有所思,看向属下:“别让他死了,还有用。”
李恩义松了一口气,继续前行。
常驷等人候在原地。
李恩义不在,袁二又聒噪,常驷等人这才将目光转向他。
尤三威胁道:“小子,安静点!小心割了你舌头 !”
袁二脾气大的很,油盐不进的大声嚷嚷:“你割啊!你有这胆子?要叫我家里人知道你们敢这么对我,弄死你全家!”
尤三火了,站起身,拔出随身小刀,他身上难受,正没处发泄,恶狠狠道:“反正你都是要死之人,老子这就割了你舌头!”
他这架势是真要割。
常驷及时喝止了他。
尤三心里不服,眉眼都凶狠的扭曲了:“老大,反正他到湖州也是一死!现在弄死和迟几天死又有什么区别?”
常驷皱了下眉,似乎是不想将这样的隐情说出来。
“什么胡诌?呃,你是说我沈伯伯家的湖州?你们完蛋了,我沈伯伯和我爹是生死之交,他要是知道你们敢绑我,一定将你们千刀万剐。”
沈家同袁家是世交,即便因为儿女之事结了怨,也不是说人人都针锋相对。
比如这袁大老爷和沈家二爷,曾一起闯荡江湖,生死之交,早就结拜做了异姓兄弟。
常驷忽然就笑了,有些恶意的:“那恐怕等你到了湖州,你爹和你这位袁家伯伯就要拔刀相向,结下血仇了!”
袁二听不懂他说什么:“你混说什么!我爹和我沈伯伯才不会!我知道外头传言我袁家和沈家不和,那都是有误会在里头,我爹说过,袁家老太爷近些年身子不好,钻了牛角尖。我们小一辈都还是正常来往,等将来……我们还是最铁的异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