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急:“你可别死了!”
袁二泪水汹涌:“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又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恶徒!戕害性命,天理难容!既然抓的是我,打杀无辜之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有人嘲讽的笑了起来。
李恩义回看他一眼,无声的朝他说了句什么。
嘴唇阖动,说着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话:“对不起了。”
他需要对得起任何人吗?他不用。
他苟延残喘的活着,从来没依赖任何人。
他想救下袁二,他尽力了,失败了,还搭上了自己。
男人轻推了他一把,生怕他死了:“你说的那种根茎到底长什么样?”
李恩义:“我说不上来,但是我一看见我就知道了,他长在林子深处,还要往里去。”
袁二大喊:“你傻不傻!你还管他们,让他们痒死算了,不要管他们死活!”
袁二的叫喊像是背景音,无人搭理。
李恩义往里慢吞吞走去,只有一个人跟着他,其他人留在原地休整。
“等等,”常驷忽然叫住他。
李恩义眼看就要隐入深草中,被突然叫住,惊出一身冷汗。短瞬间甚至在跑和站住之间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常驷问:“你怎么对鬼死林如此熟悉?”
李恩义上气不接下气道:“小人是个天生天养的孤儿,天地为家,这片林子没人会驱赶小人,小人便常在此处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