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不能修炼,所以这玉牌连灵气也不需要,只要将自己的意念注入其中,它就会立刻联系上父亲。
不知父亲此刻忙于何事,但既然自己姓任,那就让她破天荒地任性一回吧。
身边的空间突然破碎,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从中走出,他的身上还在往下滴着鲜红色的液体。他先是仔仔细细将任书瑶身上检查一遍,发现没有伤势之后,这才放下心来,眼神变得柔和不少。
任书瑶拉着他的袖子,将人带至茶室,母亲和姐姐已经等在那里。
她拿出厚厚的本册,对着母亲开口:
“妈妈”
人类幼崽在牙牙学语时,最开始,也是最轻易能发出的音节,正是aa。
私下已经练习多次,所以声道并不会因为长期未使用而产生阻滞。在母亲惊讶的目光之中,她继续对着其余家人道:
“爹爹、姐姐。”
把手中的《告家书》放在桌上,任书瑶憋着一口气,继续说道。
“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的照顾,花在我身上的钱,我会还的。请把我送回圣地去吧。”
母亲的脸色微妙,最后她与父亲对视一眼,尧光大步走上前来,像拎小鸡似的揪住她的领子,把她直接放在了任灵的腿上。
“请放开我。”
一句话,让任灵气也不是乐也不是,她笑着反问道:
“你就这么和你妈妈讲话的?”
任书瑶张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而是低下了头。
“瑶瑶,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你是我的女儿,没有人可以逼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