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家人们没有反应,她猜测后面大概率是拒绝了对方,所以这次,娘亲应该还是会拒绝的吧?

心中如此期望,然而她耳中听到的却是娘亲亲口说出的

“是啊,她当然是要回去的,不过这孩子现在还太小,没测灵根,回去了也无法修炼,所以先在我这边长大吧。”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呀。

在自己的所有预设情况中,最坏的一种是大家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十分失望,直接把自己物归原主。眼前娘亲不仅没有失望,反而还想再抚养自己一段时间,已经比这种情况要好上太

多。

后面的话她不想再听下去,今日的课程也不想去上。返回自己的房间后,她拿出那份《告家书》,一页页翻阅。

最开始时她的毛笔字还有些稚嫩,到后来就成熟许多。里面的内容杂乱无序,几乎是想到哪就写到哪,仅从字迹上面就能看出时间变迁。

“啪嗒”。一滴水珠,毫无征兆,掉落在泛黄的纸张上。

好奇怪。

为什么会哭?

心中对这种情况早就已经有了预想,只要能理解,就应该能接受。明明娘亲和父亲、姐姐已经做得太好,是自己擅自对她们抱有期待,在发现事情不像自己想象得那般之后,又擅自失望罢了。

水滴打湿纸页,一连晕开了好几张,她努力想擦干净,但这正好是中间的部分,前后全是文字,也不好撕去重新誊写。

希望她们之后不要介意。

明亮的房间内,任书瑶缩在床上某个昏暗的角落,无声哭泣。

圣地门人离开已是下午,姐姐放学之后,任书瑶擦干净脸,拿出了一枚玉牌。

这是父亲给自己的,他知道自己不说话,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于是准备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