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您进来也不敲个门。”任书瑶泰然自若,面不改色收回抵在叶泽背上的双手,调整气息。接着下了床,站在一边。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她一分钟前还在躺在床上睡觉。

云崖子摸摸下巴:“有没有可能,我敲门了?”

“这个不重要,比起这点小事,前辈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转移话题加反客为主,这种小手段任书瑶熟练的很,云崖子“咚”地一声把酒葫芦放在桌子上,自己则是在旁边坐下。

“我来找我徒弟有事,书瑶你就先回去吧。”说着,他还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看来云崖子前辈的情商还是不及自家师父,好歹后者赶人还会找个借口什么的。早就知道前辈是个嘴硬心软的傲娇老头,任书瑶也不打算和他计较,只是做了个晚辈礼,正欲开口,这时叶泽反而先喊了一声:

“师父,”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怪的意思,“您有话好好说。”

“我怎么没好好说了。”云崖子闷哼一声。

他们因为自己的原因闹别扭可不太好,任书瑶见状,对着叶泽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道了个别,走时还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了这师徒二人。

云崖子眯着眼,没好气地对着叶泽道:“过来,为师给你瞧瞧。”

叶泽乖乖走到他旁边,伸出手腕由师父把脉。

“你又使用那股力量了?”

叶泽点头:“情况紧急。”

师徒相处了几年,叶泽另有奇遇这件事在云崖子面前已不是秘密,更何况他每次请潜渊附身之后都会虚弱好几天,云崖子嘴上说着不关心,每次却都会费心思帮他诊治,叶泽即便想瞒,也瞒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