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奇遇事关修士功法神通影响极为重大,云崖子从来不问,叶泽也就不说。二人始终保持着这般微妙的默契。

“不是早跟你说了对身体负担太大,别用了吗?哪天你要是死在外面,我的宗门补贴可就没了!”

云崖子说得有些难听,但叶泽并不在意。师父这么多年来虽很少教导他功法,但总是会拐弯抹角地找来提升体质的天材地宝助他修炼。

“恢复得不错,是那小丫头帮你了?”把完脉,云崖子顺手拿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

“嗯。”叶泽看见云崖子本已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小药瓶,这会却又收了回去,他想了想,直接问道,“师父,您是专程来为我疗伤吗?”

“噗——”云崖子一口老酒全部喷了出来,带着皱纹的老脸上看不出什么肤色变化,语气倒是有些慌乱,“谁说的,我就是好久没来魔域了突然想来逛逛!”

叶泽了然。

他曾书籍上看过,面对傲娇,就应当打直球才是。师父是如此,对她也是如此。

“你现在嘴皮子真是越来越溜了。”云崖子施展法术把周围清理干净,接着瞥了凌乱的被褥一眼,稍微有些正色。“你老实和为师交代,是不是欺负那小丫头了?”

“师师师师父!”叶泽脸上顿时一红。“慎言!”

“呵,现在和我拿乔了?人家一个女孩子没梳妆就出现在你房间,我倒要看你怎么解释。为师让她回去,你还有脸埋怨我,这场景若是被人看到,传出来什么风言风语,你对得起她吗?平时为师怎么教导你的?君子慎行,我看你是根本没记在心里吧!”

师父的话语是完全不同以往的严厉,叶泽脸色一变,这才明白师父刚才那番举动的用意。

“是我考虑不周了,我之后去向她道歉。”叶泽不想师父有什么误会,接着又解释道,“我喝了灵液,状况太有些不对,她一时情急才顾不得那么许多来为我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