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接着问:“距离你第二次折返回来,中间隔了多久?”
陶斯然想了想:“当时我从电线杆那儿走回餐厅,蹲在门口抽完了一只烟,才又重新返回去的,中间大概……不超过半个小时。”
“捡到包之后,你去了哪儿?”
这回陶斯然答得毫不犹豫:“回餐厅门口把摩托车开走了,然后就去了一家酒吧喝酒,一直喝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
走到巷子口后再过个马路就能到夏嫣租住的房子,以电线杆为起点的话,跟巷子口就只有五六百米距离,但一路上却还横插着两三条小巷,巷子里是不少破落的砖房,腐朽的木门几乎成了摆设,一推就能开。
如果指甲油杀手想要寻求一个方便藏身又不易被发觉的地方,这儿简直有太多选择了。
连绵不断的春雨冲洗掉了不少痕迹,没有人知道在那个漆黑的夜里,夏嫣看着巷子口近在咫尺的亮光,经历了怎样的绝望。
秦聿风打电话叫来了痕检科的警员,让他们在以巷子为中心的半径一公里拉起警戒线,一间一间房、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地找,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然后又把垂头丧气的陶斯然塞进车里,带他回警局做笔录去了。
这些事情祝好和程述都不用参与,他们在附近随便找了家苍蝇馆子解决了晚饭,开车回了家。
洗澡的时候,祝好才发觉全身的肌肉无比酸痛,不用想,这一定是早上跑了五公里留下的后遗症。
家里一地狼藉陆陆续续收拾了一半,但阁楼的床还是没铺好,祝好也懒得再去折腾了,决定死皮赖脸继续在程述房间里住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