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警员问:“那凶手又是怎么知道这些受害者的遭遇呢?”

祝好一愣,一时也想不出合适的答案来支撑自己的推测。

受害者的年龄、职业、性别以及教育水平、经济收入都不一样,也没有接受过心理治疗,那么凶手究竟是从哪里知道他们正在经历创伤?

会议室里一时寂静无声,每个人都陷入思考当中。

“是医院。”程述突然开口,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老秦,马上查一下,受害者有没有去过同一家医院。”

年轻女孩坐在医院妇科候诊室的角落,揉皱的b超检查单从指缝漏出一角,她微微垂眼,抑制不住的眼泪一滴接一地落下。

“姑娘,别哭了,来,擦擦眼泪。”

女孩闻声转头,有些警惕地看着身旁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却始终没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纸巾,而是默默把头撇向一旁低声啜泣,试图用沉默拒绝女人的好意。

女人没有被她的冷漠吓退,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爸爸妈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也很不好受。”

女孩一愣,紧紧咬着嘴唇,好不容易干涸的双眼又一次盈满泪水,低声嗫嚅:“我不敢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