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让人查过了,除了柯盛在住院期间接受过心理辅导之外,其他受害者都没有接受过心理治疗。”秦聿风说。

程述皱眉:“线上的心理咨询也没有吗?”

“没有。”

除了心理医生,还有什么人能在短时间内获得一个陌生人的信任,让他们敞开心扉与自己交谈,并听从自己的意见自愿写下那些“遗书”?

“这个嘛……”程述捻着下巴,摆出一副沉思的姿态,片刻后,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撂下一句“我也还没想明白”,慢悠悠回到椅子上坐下。

秦聿风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重重叹了口气:“真是开年不利啊。”

祝好想到什么,刚要习惯性地举起手,又想起秦聿风之前的叮嘱,于是干咳一声作为开场,说道:“是创伤。”

会议室里众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她,秦聿风对她扬起嘴角,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祝好清了清嗓:“与对方分享自己最隐秘的伤痛,展露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就能引起共鸣,迅速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她接着说:“我有一个猜想。‘遗书’确实是心理治疗的一种方式,会不会凶手其实并非专业的心理医生,只是接受过心理治疗,并从医生那里学会了这一方式,然后依葫芦画瓢用到受害者身上?”

刚才程述也说过,凶手十分聪明,那么她一定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主动向受害者敞开心扉,诉说自己痛苦的遭遇,引起受害者的共鸣,降低他们的警惕,并为自己寻求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