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也可以先做个假设。”程述适时打了圆场:“现场的打斗痕迹很明显,说明他们曾经在车里发生过争执,那么他们争执的起因是什么呢?如果这个纽扣真的是从凶手身上掉下来的,或许就能解释凶手愤怒的原因了。”

他的话让祝好脑袋里打过一道闪:按照凶手往常的习惯,她会先把受害者带到某个地方,捆住他们的手脚后将塑料袋套在他们头上,亲眼看着他们窒息而死的痛苦表情。

可她这回既没有绑住蒋俊驰的手脚,也没有用塑料袋套住他的头,而是选择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作案手法,会不会是因为事情并没有按照她的计划发展?

祝好整理好思绪,说出自己的猜想:“或许凶手本来跟蒋俊驰约好了去某个地方,打算到了地方之后再按之前的作案手法将蒋俊驰杀害。可蒋俊驰中途却改变主意,把车开到了这里,企图要对她进行侵害。”

按照旅馆老板的说法,凶手应该是个身材娇小的女性,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在蒋俊驰没被控制住的情况下,她显然没办法挣脱。

程述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在凶手的意料之外,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只能拼命反抗,所以才会留下那么杂乱无章的现场。”

经过一番搏斗之后,或许凶手假意顺从、又或是以某种方法控制住了蒋俊驰,总之她还是伺机将他勒死,并且像之前几起案子一样割下他的生殖器扔在草丛中,又狠狠踩了几脚泄愤。

虽然桥下人迹罕至,但桥上还是会有车经过,凶手杀人后担心自己被发现,因此才慌乱逃跑,连高跟鞋掉了都来不及捡。

温珣起身接过话:“死者的指甲缝里确实有一些皮屑,不过也有可能是被勒住时抓挠自己脖子留下的,还得回去提取dna做比对。”

“那就辛苦你先把尸体打包带回去吧。”秦聿风把装进证物袋里的纽扣交给警员保管,拍了拍温珣的肩膀。

温珣点点头,吩咐助手把尸体装进裹尸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