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回答:“一不一样不好说,不过从切面上看,都是锋利的单面刀具。”

程述又问:“他的那玩意儿在哪儿?”

法医助理指了指身后:“被扔在那边的草丛里了。”

草丛里不只有被切割下来的生殖器,还有一只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上沾着泥土、杂草,还带着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

程述戴上手套蹲下身,翻来覆去地检查着那一坨血次呼啦的器官,又拿起高跟鞋看了看,微微皱了下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祝好实在不想直视那坨东西,只好抬手挡在眼前,从指缝中看着程述,问道:“老大,你在干什么?”

“这回的凶手不仅将死者的生殖器割下来,似乎还狠狠踩了几脚。”程述抽了抽鼻子,看向那辆小轿车:“如果凶手是同一个人,她对这次的受害者跟之前都不一样,愤怒的情绪更明显了。”

祝好不解:“愤怒?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死者跟她有什么关系,又或者,死者做了什么令她愤怒的事情?

秦聿风比他们提前一些到达,刚刚听完警员的汇报。

忙活了一天一夜,旅馆那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进展,这边又出了一条人命,秦聿风更头疼了。他拿着一沓文件走过来,拍了拍程述的肩膀:“还真让你说对了,这回凶手留下的证据不少。”

程述摘下手套,问道:“死者的信息查出来了吗?”

他点点头,递过一份资料:“已经通过车牌查到了,他名叫蒋俊驰,28岁,是一名游戏主播,不是淮江本地人。我们刚联系上他的朋友,现在已经在赶往警局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