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听对面讲了几句之后,秦聿风脸上的表情愈发阴沉,他捏着自己的眉心,重重地叹了口气。
祝好心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挂断电话后,秦聿风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淮江大桥的桥洞底下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又死了一个?
祝好人都麻了,虽然乙女游戏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但现在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儿。
程述双眉紧拧:“同样的作案手法?”
秦聿风似乎想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有相似的地方,但又有些区别……对了,你刚刚说的猜想是什么?”
程述却没往下说,只说道:“没什么,先去现场吧。我现在也只是推测,没准现场留下的证据会更多。”
天空依旧乌云密布,一眼望去,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
从“宾馆街”到案发现场要经过市中心的街道,这时正是早高峰期,路上十分拥堵,程述放慢车速,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朝着祝好勾了勾。
祝好把插好吸管的咖啡递给他,突然想起他刚才在巷子里的举动,于是在他快要接过时又猛地收回手:“等等,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刚刚——”
粘稠的车流一动不动,程述伸手把咖啡从她手里夺过来,无所谓地撇了撇嘴:“我刚刚是在帮你。”
祝好气极反笑:“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