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风转向老板:“监控能用吗?”

老板的语气透露着心虚:“装了,但都没通电。”

秦聿风闻言一手掐着腰,一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疼地叹了口气。

严睿为了方便自己偷情而不被发现,自以为严谨地选了一家没有监控、不用登记的酒店,没想到不仅给自己挖了个坑,还给警方的调查带来了无法突破的困难。

也不知是该说他活该呢,还是该说他活该。

天色渐亮,城市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雨夹雪终于停了,但是天空仍旧灰扑扑的,像是撒上了一层石灰。

几辆警车碾着积水疾驰而来,痕检科的同事大半夜被秦聿风一个电话从温暖的被窝里揪出来,个个都打着哈欠,眼底布满红血丝。

趁着秦聿风跟痕检科交代的空当,程述又一次打开了旅馆的后门,朝祝好勾了勾手。祝好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出去。

后巷里垃圾成堆,正在翻找食物的老鼠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到了,四下逃窜,其中一只肥硕的大老鼠慌不择路,莽然地朝祝好的方向奔来。

祝好猝不及防被吓得一激灵,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往身侧的程述身上扑去。

程述几乎也是下意识地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接住她的腿。等祝好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正搂着他的脖子,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祝好:“……”

目光交错的瞬间,她甚至忘了尴尬这件事,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一幕可千万别被秦聿风看到,否则真是解释不清了。

怕什么来什么,这个念头才刚在脑海里闪过一秒钟,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开门声,接着是一声刻意的轻咳:“咳,老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