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严睿的同事时,他们也证实了严睿并没有去参加应酬,理由是要回家陪妻子。

如果他既没有去应酬,又没有回家,那会去了哪里?

秦聿风皱了皱眉,问道:“除了应酬,你知道他还有可能去哪儿吗?”

严睿的妻子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程述对秦聿风使了个眼色,秦聿风会意,斟酌着语气问道:“那个,我问个比较冒昧的问题,你有没有怀疑过……严睿是同性恋?”

严睿的妻子倏地一愣,止住了哭泣,茫然地看向秦聿风:“为什么这么问?”

警房通知家属来认尸时,并没有告诉她严睿的死因、以及他生殖器被切割下来的事。

秦聿风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原因我们暂时还不能透露,不过你的如实回答对案件的侦破会有很大帮助。”

严睿的妻子认真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没有,他不是同性恋,我们的夫妻生活很正常……除了应酬比较多,我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祝好敏锐地从她这句话里捕捉到一丝端倪,正常来说,她只需要回答严睿是不是同性恋就完事儿了,后面那句解释明显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