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掩饰什么。

祝好忍不住插了句话:“女士,他真的只是去应酬吗?”

严睿的妻子怔了怔,垂下眼帘,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她穿着宽松的大衣,遮住了隆起的小腹,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来。

顿了顿,她的声音又忽而有些哽咽:“从两个月前,严睿经常很晚才回家,每次都说有应酬。我怀疑他有了外遇,就查了他的通话记录,却没找到什么证据。”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特别是对自己朝夕相处的枕边人,虽然没有证据,但

她很肯定严睿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我本来想找他问清楚,又担心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会对我们的婚姻造成影响,所以还是默默忍了下来,我不想让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爸爸。”

看着她默默抹泪,祝好本想劝她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正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也没有权利对他人的生活和选择指手画脚。

秦聿风问:“所以你知道严睿昨晚没去应酬,很可能是去找了‘外遇对象’?”

严睿的妻子又一次红了眼眶,看着自己的小腹点了点头。

秦聿风从文件袋里拿出隗泽的照片摆在桌上,问她:“他叫隗泽,是财经大学的一名学生,你见过、或是听严睿提起这个人吗?”

她吸了吸鼻子,拿起照片认真地看了许久,摇摇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