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恍然: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如果隗泽是自愿被绑在床上的,那么就算被塑料袋套住头、呼吸困难,他也无法挣扎和逃脱,只能眼睁睁等待自己的生命消逝。

能让他自愿被绑在床上,除了被胁迫,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那个——”秦聿风看了看那根生殖器,不由得皱起眉:“用什么切的?”

温珣撇了撇嘴:“切割面平整,应该是一把单面刀具,从伤口形态上看,凶手很冷静,手法也很干净利落。”

根据隗

泽舍友的证词,他前天晚上八点左右离开宿舍,当天晚上就遇害了。也就是说,最后跟他一起出现的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不过要找到那个人,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许梓骁说,隗泽出行一般都选择出租车。而财经学校地处淮江市中心位置,交通情况十分复杂,想要查到他那天晚上的行踪就得把附近上百个摄像头统统筛查一遍,工作量不容小觑。

从解剖室出来,秦聿风先去会议室给警员分配工作了。

祝好察觉到程述跟在自己身后,不由得加快脚步,可程述还是不依不饶,加快速度往前跨了两步挡在她面前,朝她挤眉弄眼:“小助手,还在生气吗?”

祝好给了他一个“你这不是废话么”的表情,想要绕过他离开,没想到他死皮赖脸挪了下步子,跟一堵墙似的挡住了她的去路:“怎么样才能气消?”

祝好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智商那么高,不如你告诉我,如果觉得自己错了,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方气消?”

程述想了想:“要不我给你磕两个?”

祝好:“……”

她没好气道:“好啊,你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