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从隗泽电脑的社交软件中找到了几个近期跟他有过联系的女生,也证实了几个舍友的说法:每次隗泽约她们出去都是单纯的吃饭、泡吧,从来没有过什么出格行为,哪怕女孩主动提出要在外留宿,他也会以自己比较保守为由拒绝。
忙活一上午,很快就到了饭点。
午饭时间,财经大学的食堂挤满了排队买饭的学生。相比起外面的餐馆,大学食堂整洁干净,价格也实惠。
他们买好饭,挑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秦聿风专注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越拧越深,忍不住朝程述发出疑问:“老程,你的判断不会失误吧?”
程述正盘算着如何把他餐盘里的鸡腿偷过来,心不在焉地问了句:“什么?”
秦聿风压低声音,生怕在学校食堂讨论这桩吊诡的命案会引发恐慌:“你不是说,那玩意儿被割掉的案子,十有八九是跟仇恨以及性有关吗?”
程述若无其事地把筷子伸向他的餐盘:“是啊。”
“可我们已经证实了许梓骁没有作案时间,他身边那些女孩子也没有作案动机,那还会有谁那么恨他,恨到——”他快准稳地夹住朝程述的筷子,“恨到要把他那玩意儿切掉?”
程述不置可否地一耸肩:“尸检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话刚落音,秦聿风就收到了一条信息。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把屏幕对着程述晃了一下:“刚收到温主任的信息,出来了——哎,鸡腿还我!”
祝好无奈地看着他们为了争夺鸡腿用筷子打了一架,低头默默吃饭。
警局解剖室里,隗泽从前胸背剖开的尸体就静静地躺在不锈钢解剖床上,他的两腿中间泛着血肿,只剩下一块裸露在外的皮肉,而被切割下来的生殖器正漂浮在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