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点点头,走到了解剖台旁边:“死因已经确定了,是机械性窒息。从尸斑的形态上看,他死的时候面部朝上。”

“机械性窒息?”秦聿风戴上手套,轻轻翻开隗泽的嘴唇,皱了皱眉:“脖子上没有索沟或者扼痕,口鼻处也没有挫伤,为什么会是机械性窒息?”

“机械性窒息有很多种,你说的勒死、缢死、扼死、闷死、哽死,以及溺毙和胸腹腔受压的确是最常见、也是最容易从体表看出来的。”

温珣接着说:“不过我切开了他的头皮,发现他的颞骨岩部有淤血,他应该是被人用塑料袋一类的东西套在了头上,导致呼吸困难,窒息而死。”

祝好提出疑问:“被人用塑料袋套着头,难道他就不会反抗吗?”

隗泽身高至少一米八几,体重也有七八十公斤,从身形上看,他应该经常出入健身房,要制服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你看看这儿。”温珣指了指隗泽的手腕,上面有一道道层层叠叠的血痕:“他的手腕和脚踝处都有捆绑和挣扎留下的痕迹,凶手应该是先将他的手脚控制住,再实施的谋杀。”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我并没有在他的血液中检测到药物成分,凶手或许是用什么方法胁迫了他、让他乖乖听话,才绑住他的手脚的。”

祝好若有所思。

“还有一种可能,他不是被胁迫,而是自愿的。”程述弯下腰,视线和那根泡在福尔马林罐子中的男性生殖器齐平:“我说什么来着?凶手割掉他的生殖器,说明他的死十有八九跟性和仇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