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恍然:难怪她头发稀疏、两边面颊上长着对称的红斑,又把房间的窗帘拉得严实——畏光、关节肿胀疼痛、斑秃等等,都是红斑狼疮的病症。

“那个……”祝好想了想,没再做铺垫,直接进入正题:“请问伤害瑞泽的凶手找到了吗?”

刘沛玲点了点头:“嗯。”

“是……谁?”

祝好以为她会说周逸的名字,没想到她叹了口气,声音喑哑:“是恶魔和他的信徒。”

祝好一头雾水,跟程述对视了一眼。

程述顺着她的话问:“你见过那个……恶魔吗?”

她摇了摇头:“我看不到。”

祝好完全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转头向程述头去询问的目光,没想到他同样也是一脸疑惑。

她该不会是在病魔和失去孩子的双重折磨下,精神出问题了吧?

祝好清了清嗓,岔开话题:“瑞泽妈妈,我们班的同学一起给陈瑞泽买了一束花,拜托我放在他的床头,请问方便让我们进他房间吗?”

刘沛玲没说话,只是讷讷地转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指了指一扇紧闭的房门。

程述对祝好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起起身进了房间,轻轻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