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

程述瞥了她一眼:“安全起见,还是住一个房间吧。还有,在西临市的这段时间,你尽量跟我呆在一起,别离开我的视线。”

祝好一时想不到理由反驳,而且不得不承认,经历了昨晚那件事之后,还是跟他呆在一起比较有安全感,只好点点头,又转头对前台补充道:“一间双人房。”

办好入住手续,把行李拿到房间里放好后,程述在路边的水果店买了个果篮,又让祝好去花店随便买了束花,然后叫了辆出租车,报上了陈瑞泽家的地址。

根据陈瑞泽的资料显示,他的母亲名叫刘沛玲,原本是一名普通的酒店清洁工,几年前因病辞职后一直在家休养,陈瑞泽的父亲一人打两份工,苦苦支撑着整个家庭。

本来一家人的生活就已经很艰难了,可麻绳专挑细处断,偏偏陈瑞泽又出了这样的事,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承受了多大的打击。

陈瑞泽家在一家玻璃厂的家属区,这里街道混乱、楼房众多,出租车司机开着车在堆满杂物的羊肠小道开了两圈后还是找不到地方,只好在原点把他们放下,告诉他们步行比较方便。

一路上询问了五六个人,在错综复杂的小路里绕了半个钟,他们才终于找到了陈瑞泽住的那栋家属楼的位置。

这是一栋上了年纪的旧楼,楼体的墙漆已经脱落得七七八八了,楼道里阴暗潮湿,昏黄的灯泡苟延残喘地闪烁着。

祝好在门口踌躇半天,迟迟下不了决心敲门。如果不是为了尽早完成剧情任务,她实在不想去面对受害者家属,毕竟那份痛苦她也能够感同身受。

程述低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敲了敲门。

为了看起来更像“老师”,他今天特地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平时最常穿的那件做旧皮衣外套也换成了黑色夹克,看起来正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