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得出结论:月月真是太贴心了。

她问程述:“老大,温主任怎么样了?”

她住的是间单人病房,没有其他病人在,也不用刻意压低声音说话。

程述掀起眼皮看她,漫不经心地答:“在家休养呢,也就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皮外伤?看起来挺严重的呢。”祝好比划了一下:“我当时看了伤口,有那么深,那么长……”

像温珣这样的学术派,细皮嫩肉的,多晒点太阳都嫌热,那个伤口对他来说可不能算是皮外伤。

程述打断她:“你还不是一身的伤,先关心关心自己吧,家长还没见着,怎么挑个礼物就差点把人都给挑没了。”

祝好噎了一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又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

绑架的事才过去两天,但她还是有些恍惚,总觉得那段经历跟做梦一样。

她突然想到什么:“那两个绑匪都抓到了吗?”

“嗯。”

“那具尸体呢?就是那个男孩,他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程述没说话,从袋子里拿了瓶牛奶扔给她:“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先吃点流食,你先补充一下体力,我再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