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血是缓慢渗出的,说明没有伤到动脉,但还是得先想办法把血止住。
祝好脱下自己的针织外套,把袖子拧起来,尽量紧地缠在他的手臂上方,剩下的部分紧紧摁压在他的伤口上。
这样一来,血是暂时止住了,但疼痛感没法马上消失,只能先原地缓一缓。好在他们倚着的这棵树足够粗壮,周围还有灌木丛蔽身,目前来说还算安全。
温珣终于恢复了点力气,自嘲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啊,祝好,我连累你了……”
祝好打断他:“说什么呢,如果不是你想办法制造爆炸,我们都没法逃出来。”
温珣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让你陪我去挑礼物,又拉着你去看什么展,我们也不会被人盯上。”
“别这么想,不关你的事。”
她倒不是客气,而是实话实说。这回的绑架八成是触发了什么新剧情,跟他没什么关系。换个角度想,说不定还是因为自己,才把他卷进来的呢。
温珣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艰难地笑了一下,阖眼养神,没再说话。
天色亮了起来,视野也逐渐清晰,没有了夜色的掩护,祝好无端觉得危险的气息又开始萦绕在周围。
她查看了温珣的伤口,已经没再流血了,这才松了口气:“你再歇会儿,天完全亮之前,我们——”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噤了声,同时也捏紧了温珣的手,示意他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