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一直目不转睛观察着粗嗓门的表情,然而他跟瘦猴一样,并没有表现出对这孩子的任何关心,甚至还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从容。

他挂断电话,抬起头淡淡一笑:“这就用不着你们操心了。”

温珣喉结轻滚,努力压伏情绪:“既然尸检已经完成了,待会把尸体缝合好,是不是可以就放我们走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绝对不会说出去。”

“当然没问题,你们先缝吧。”

粗嗓门看似答应得爽快,脸上却分明写着“我信你个鬼”,在温珣低头拿缝合针时,就悄悄给瘦猴递了个眼神。瘦猴心领神会,细长的胳膊往后伸,把门锁给锁上了。

这一切被祝好用余光尽收眼底,她深深吸了口气,低声说了句:“就现在。”

温珣动作一顿,目光一凛,突然摘下两只沾满黏液的手套,分别朝粗嗓门和瘦猴的脸上砸去。

在他们下意识闪躲的同时,祝好从“验尸台”下取出了那只混合了甲烷和氢氧化钠、膨胀得像一只气球的橡胶手套,点燃了用从日历上撕下来的纸捻成的“导线”,快速朝他们脚下掷去。

手套上绑了一枚不大不小的砖块,在惯性作用下,砖块带着手套滚到了瘦猴的脚边。

粗嗓门和瘦猴错愕低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到“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