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又静了下来,但窗子上映出瘦长的、不停晃动的身影却表明他们并没有离开,仍在寸步不离地守着。
外面的天空逐渐从浓重的黑色过渡成丝绒般的深蓝,天快要亮了,祝好内心却开始泛起焦灼。
她示意温珣弯下腰,凑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你觉得,他们会对我们怎么样吗?”
温珣似乎也拿捏不准,脸上露出沉吟不绝的神色:“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回去,就没有必要全程戴着面罩了,除非——”
除非,他们的长相被看到了。
一丝凉意无端窜上后背,祝好打了个哆嗦,跟温珣对视了一眼:刚才粗嗓门在屋外扶着墙吐的时候,扯下了自己的面罩,虽然天色很暗,但祝好还是看到了他的脸。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没暴露自己的长相,但既然知道温珣是法医,想必也知道他是在警局工作的。
如果真的把温珣放走,他们怎么保证他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警方,让警方回到这儿,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他们?
如果这样,绑匪还会轻易放他们离开吗?
温珣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想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紧紧咬着嘴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浮气躁爬上眉梢:“我们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说得简单,可这里位置偏僻、门前窗前都有人守着,他们又手无寸铁,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