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温珣的袖子:“温珣,你看这是什么?”
温珣下意识跟着她的话音很认真地看了一眼,重新拿了副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用解剖刀切开了那截食管,用镊子夹起一枚圆形的、跟硬币差不多大的金属徽章。
徽章上似乎有个什么图案,但表面被灌入喉咙的强腐蚀性液体给腐蚀了,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个“8”。
正常情况下,人应该不至于吃掉这东西,所以这枚徽章要么是被人强行塞进嘴里的,要么就是这孩子为了留下线索,自己吞下去的。
虽然发现了隐藏线索,但祝好不但没能琢磨出个所以然,反而觉得真相愈加扑朔迷离了。
她转头问温珣:“温珣,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报警呢?”
温珣平时只管做尸检、并把结果反馈给秦聿风,查案、破案并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遇到这种需要推理的问题,他也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靠直觉去推测:“我也想不明白,或许……这个孩子的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祝好捻起徽章,放在灯光下端详片刻:“还有一个可能,也许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对警察不再信任。”
温珣拿了一只新的手套,让她把那枚徽章放进去,正要把手套扎好,门就突然被拍响了。
粗嗓门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进屋里:“别磨磨唧唧的,快好了吗?”
温珣朝着门外喊了句:“还需要一点时间,要不你们进来看看?”
不出所料,粗嗓门果断拒绝了:“不看了,你们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