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秦聿风佯装疑惑挠了挠下巴:“没人说过,你怎么就那么笃定她已经死了呢?还是说——”
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扔到杜俊明面前:“监控里拍到你拖着的这个行李箱,里面装的就是姚雨欣?”
杜俊明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但他仍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负隅顽抗,索性闭上双眼,采取沉默的态度,仿佛只要他不开口,姚雨欣死亡的真相就永远不会被人所知。
秦聿风等了一会儿,看他一直不愿说话,用遥控器把审讯室的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拍了拍记录员的肩膀:“算了,他要想歇着就让他多歇会儿,我的饭应该送到了,我们先去吃两口,让他一个人冷静一晚上。”
说是“冷静”,其实也是缓兵之计。虽然杜俊明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姚雨欣的死十有八九跟他脱不了关系,但现在警方手上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将他定罪。
坐在与审讯室隔着一面单向玻璃的监听室里,祝好若有所思:按照这个游戏的尿性,每个案子都恨不得来上十万八千个反转,可如果坐在审讯室里的杜俊明就是凶手,那这个案子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难道说,系统是看之前的几个案子难度太大,大发慈悲为她降低了难度?
第63章
程述的手臂受了伤没法开车,祝好本想主动承担起司机的责任——毕竟她在穿进游戏也是考过驾照的,然而在她看着脚下三个踏板,一脸疑惑地问“这仨哪个是刹车”时,程述便一言不发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对一旁笑得前俯后仰的秦聿风道:“秦队,要不还是辛苦你帮我申请这段时间的交通补贴吧。”
坐在出租车上,祝好忍不住为自己挽尊:“我在驾校开的车就只有刹车和油门,一定是你的车太破了,什么年代了,还开手动挡。”
程述难得不用当司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你懂什么,手动挡开起来才带劲儿。”
祝好白他一眼:“李砚川说要送你跑车你还不要,你就装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