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哄笑。

这种场合,祝好不好发表意见,只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听他们争论,突然听到秦聿风叫她的名字:“祝小姐,你觉得呢?”

此起彼伏的讨论和笑声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祝好,目光中带着不解和疑惑,甚至夹带着一丝戏谑,似乎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秦聿风会询问一个编外人员的见解。

出入警局的时间多了,其实祝好也认得警局、特别是刑警队的大部分人,但这些人对她和程述大多保持着虚伪的客套,并没有太过热情。

一方面当然是因为程述那人尽皆知的臭脾气,另一方面,在他们眼里,程述只不过是个编外人员,根本不是正儿八经的警察——就算是,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祝好更不用说了,只不过是编外人员身边不起眼的小跟班、看到尸体还忍不住干呕的“关系户”。

别说他们,祝好也想不明白秦聿风为什么会让自己发表意见,但是身处目光中心的她扫视着那一张张傲慢的面孔,心里憋了一团气,总觉得自己应该当一回爽文女主。

她翻开文件夹,稍一沉思,不疾不徐道:“我也觉得有必要调查报案人的信息。”

秦聿风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刚才也说了,这座桥位置很偏僻,距离最近的村子也有十几公里,平时鲜少有人经过,而箱子被丢弃的地方有大片的芦苇丛,连派出所的民警都找了挺久才发现。按理来说,箱子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报案人发现才对。”

秦聿风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报案的人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