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身份已经查明,接下来只要调查清楚她被害前的行踪以及她的社会关系,排查近期跟她有过矛盾的人,再与采集到的生物信息样本做对比,不出意外很快就能找到凶手。

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纠结报案人是谁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负责案情讲解的警员看向秦聿风,见他点头示意,才翻动手里的资料,回答道:“根据派出所的记录,报案人是名女性,于早上七点钟左右打的报警电话。”

程述又问:“她人呢?”

“报案人只说了在桥洞下发现尸体就挂断了,接警的村镇派出所也就不到十号人,平时处理过最大的案子也就是两户人家为了争地打架,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恶作剧,结果派了两个人去看,在那儿找了半天,才发现芦苇丛里真的有个大号行李箱。不过根据现场记录,他们并没有见到报案人本人。”

程述说:“查一下那个报案的号码。”

警员对他这副带着命令的口吻略有不爽,语气也不太友好:“有什么必要吗?”

程述手撑着额角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觉得没有必要?”

“报案人是名女性,或许是看到尸体太害怕、或者担心凶手报复才选择匿名报警,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程述向后一靠,似笑非笑:“确实不少见,不过在电话里报案人说的是‘发现一具尸体’,她怎么就那么确定箱子里装的是尸体呢?”

另一名警员接过话茬:“不是有句话嘛,如果在野外发现行李箱,里面装的不是人民币就是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