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初步判断孙菲菲的死亡时间是凌晨的两点到四点,如果李砚川四点才从酒吧离开,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作案,那么他的不在场证明也就很充分了。

从酒吧里出来,空气变得格外闷热潮湿,天空中压着一层厚厚的浊云,时不时有闷雷声响起。

趁着程述去取车的时候,祝好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

收银台里的售货员换成了一个年轻小姑娘,看样子只有十八九岁,她拿着扫码机扫了半天也没扫出瓶身上的条码,急得满脸通红地向祝好道歉:“不好意思,我才来了两天,还不是很熟练。”

祝好笑着说没事,用袖子擦掉瓶身上的水,这才成功扫码结了账。

回到车里,她把一瓶水递给程述:“老大,有什么头绪吗?”

程述接过水拧开瓶盖却没有喝,而是很自然地塞回祝好手里,又把另一瓶没拧开的水拿过来:“我现在觉得你那位漂亮朋友——”

祝好不满地打断他:“说了人家有名字。”

“那个李砚川,嫌疑很大啊。”他拧开另一瓶水喝了一口,顿了顿:“陈少打了他的脸一拳,当天就死在后巷里,脸还被砸得稀巴烂。孙菲菲说他是垃圾,转眼尸体就被扔在垃圾堆里。”

“可是——”

程述抬手掐断她未完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确查到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两起案子的凶手不是李砚川,但又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要说老秦怀疑他指使了其他人报复,也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