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听到最关键的地方,祝好忙问:“她骂了什么?”

“她说——”调酒师顿了顿,仿佛在斟酌如何开口:“说我们老板装|逼,只是表面上假清高,背地里要么玩得很花,要么就是个垃圾同性恋,反正骂得挺难听的,当时老板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毕竟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在,我和她朋友赶紧上去拉住她劝了几句。”

祝好敏锐地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一丝端倪,目光跟程述短暂一碰,接着飞快地打断了调酒师的话:“等等,‘垃圾’这个词是你自己添油加醋,还是她真的这么说了?”

调酒师瞪大双眼,急着为自己辩解:“她就是这么说的,我一个字都没改!”

程述问:“当时李砚川除了脸色不好,还表现出什么情绪吗?比如愤怒或者不满。”

调酒师仔细回想片刻,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客人了,而且我们过去劝阻后,那女孩有了台阶,立刻就转身离开了,而且走之前最后还是把酒钱给付了。”

看来所谓的“冲突”,不过是孙菲菲单方面输出。

程述又问:“她们离开的时候几点?”

许是刚被警察问过话,调酒师回答得很快:“凌晨一点半左右。”

“那你们老板呢?”

“他一直在店里呆到打烊,大概是凌晨四点吧,酒吧里的监控拍得很清楚,不过被警察拿走了。”

听到这里,祝好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