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由给得很充分,但祝好还是觉得不踏实:“你就不担心我是什么坏人,半夜提着菜刀去你房间砍你吗?”

程述无奈地轻笑一声:“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坏心思,比起提着菜刀到我房间砍我,还不如在饭菜里下毒简单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思忖片刻,决定说些什么来打消他的疑虑:“其实,你对我的那些怀疑我都可以解释。”

——他对自己的怀疑,无非出于两个原因,一是系统里查询不到她的身份,二是时有时无的记忆,这也是目前出现在她身上两个最大的bug。

关于记忆——全都怪到许安宁那一板砖就行,反正人的脑子本来就是个神奇的东西,莫名其妙被敲了一下,谁也说不准什么记得住,什么记不住。

关于身份——那更好解释了,只要一口咬死自己什么也不记得就好了,系统查不出来是系统的锅,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正打着腹稿,就听到程述扬起音调“哦”了一声:“那你解释一下,既然你说你身无分文,那你在超市买的那些东西和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来的?”

祝好愣住了,本以为一个钢铁直本不会关心她每天穿了什么衣服这种小事,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起这个。

幸亏她的cpu配置不错,心念电转间,就酝酿出一套听起来滴水不漏的说辞:“还记得你在楼下宠物店办的会员卡吗?”

程述眯了眯眼,没说话。

“我想着反正白眼狼也没有生病,钱放在那儿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用得上,所以就让他们把钱退回来了,有好几百呢。”

她佯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抱歉啊,老大,不过爱美之心人皆

有之,我总不能真的穿着你买的那套妈妈装出门吧?大不了……这钱你从我工资里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