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她刻意没有直视程述的眼睛,而是垂下眼帘,把目光转向地板——她知道说谎时如果直视对方眼睛,是急于想知道对方能否戳破自己的谎言;而目光向下,则是羞愧的表现。

这个举动就是为了证明给他看:她没有在撒谎,并且还为自己私吞了几百块钱而感到惭愧。

或许是被她精湛的演技折服了,程述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碗筷扔进水槽里:“算了,以后我给你留点现金,起码足够你日常开销。早点休息吧,明天起来别忘了把碗洗了。”

看起来是糊弄过去了,祝好暗暗松了口气,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程述转身往房间里走,突然又顿住脚步:“对了,我的人生信条是‘关我屁事’,其实我对你的秘密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你如果不想说,我也不会过问。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安心住着就是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程述果然没再提起那天的事,祝好也渐渐放下防备。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两个人默契地互不干扰。

祝好除了每天象征性做些家务、整理书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客户资料之外,就是随便做点吃的糊弄过去。程述一般没什么意见,有什么吃什么,实在不爱吃就索性自己动手做,日子倒也过得相安无事。

时间一长,祝好又开始有些不安:上一回的两个剧情几乎是无缝衔接,这回那么多天过去了,为什么一点提示都没有?

她唤出那个毫无存在感的系统,问道:“不是已经进入下一阶段的剧情了吗?为什么还没有新的案件出现?”

系统回她:“宿主,案件的触发是随机的,请耐心等待。”

耐心等待?等多久?有什么触发条件?

最重要的是,没有案子的时候她要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