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咋舌,世界观又被刷新了好几轮:方诗言才刚上高中,而吕宏远都已经快五十岁了,这年龄差本就已经够夸张,更别说他们还是亲戚关系。
大概是见多了这种事,比起她的震惊,程述看起来要平静很多:“她人在哪儿?”
秦聿风低头看表:“已经派人去学校把她带回来了,现在估计快到了。”
方诗言被带到警局时身上还穿着校服,祝好一眼就认出她背上的双肩包跟监控里的一模一样。
考虑到方诗言还没有成年,秦聿风没有把她带到审讯室,而是把谈话地点选在了警局的会客室,还请了祝好和另一名女警员陪同。
女警员给她倒了杯温水,方诗言接过水轻道了声谢谢。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后,她把水杯圈在手里,背脊崩得笔直。
秦聿风在她对面坐下,尽量把语气放得很缓和:“方诗言,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带你来吗?”
方诗言惶恐而迅速地摇了摇头,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秦聿风没有点破她的反常:“6月14号那天早上上完课你跟学校请了假,之后去了哪里?”
“我,我去了医院。”方诗言小心翼翼地抬起眸子看了秦聿风一眼,答得很犹豫。
“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嗯……我肚子疼。”
就算祝好不是专业的警察,也能听出她语调里的底气不足。
秦聿风继续问:“去了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