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桌旁的几个小混混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直勾勾地望向他们,不约而同放下手中的球杆,有的人甚至把手伸到了腰后。
祝好瞥到其中一个人掀起衣服,露出裤腰带上插着的匕首,瞬间冷汗直冒。
老天爷,都什么年代了还上演这种古惑仔的戏码?
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扯了扯程述的衣角,低声问道:“我们要不要跑啊?”
程述回头斜了她一眼:“你躲远点儿就行。”
看他果真没有要跑的意思,祝好连忙往后几步退到玻璃门前。
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她绝不想因此受到牵连。案子还没查清,万一自己莫名其妙交代在这儿,那可太不划算了。
程述转头看向黄毛,语气很淡:“我可不想跟你们动手,只要告诉我李福满在哪儿就行了。”
天,都这个时候了,还装逼给谁看啊?
祝好脑袋里警铃大作,伸手握住了门上的把手,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想着如果程述没被打死,那自己顶多帮他打个急救电话,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黄毛仗着有兄弟撑腰,气焰更是嚣张,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似的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哈哈,你不想跟我们动手,那如果我想跟你动手怎么办?”
话刚落音,他把球杆往旁边一扔,低吼一声,勾起拳头就往程述下颌呼去。
祝好下意识捂住眼睛,耳边响起关节扭动的嘎吱声,紧接着是嗷的一声惨叫和一连串的“疼疼疼”。
她小心翼翼把手指挪开一条缝,看到黄毛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脊背被程述用膝盖顶住,两条胳膊被反扣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