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报告没出来,还不能确定,说不定只是模仿作案。”程述语气很淡。
许安宁的情绪突然有些焦躁:“就算是模仿作案,他也应该会出现的,对不对?”
程述微微叹了口气:“这是警察的事儿,你别管了,最近出门小心点儿就行。”
冰箱门被打开,接着是易拉罐的碰撞声和拉环拉开的声音,祝好忍不住抻长脖子,从栏杆处探出半张脸向下张望。
“别喝了,你还想这样子到什么时候?”
见程述又开始喝酒,许安宁忽然变得不耐烦,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易拉罐。
程述反应不及,只喝了几口的啤酒“哐当”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带着气泡的金黄色液体汩汩流了一地。
他有些无奈地拎起被啤酒打湿一片的领口抖了抖,弯腰捡起地上的罐子扔进垃圾桶,打开冰箱又重新拿了一罐。
拉开拉环猛灌了一大口后,他向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该去上班了。”
语气毫无波澜,但送客的意味很明显。
许安宁低着头站在原地没动弹,表情好像很失望,双手紧紧攥着拳。
片刻后,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把木地板踩得“笃笃”作响,接着又“嗵”一声把门甩上,带起的穿堂气流把祝好的刘海儿都掀了起来。
祝好正犹豫要不要下楼,就听到程述说:“别偷听了,下来吧。”
她这才扶着栏杆从木阶梯上下来,心虚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那么直男,吵架就吵架,人家给你台阶了你麻溜滚下去不就行了?”
——按她的推测,这两人多半是吵架了,许安宁这是随便找个借口来跟他和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