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语气,祝好猜测,他俩的关系一定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

许安宁熟知餐具和水壶的位置,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程述家了。

再说了,如果真的只是朋友,当她第一眼看到自己时表情里的惊疑和之后的淡漠又该怎么解释?

锁芯转动的声音打断了祝好的思绪,她和许安宁同时抬头朝门口看去,就见胸前挂着一台相机,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的程述提着一个超市的大袋子开门进了屋里。

他掀起眼皮,目光从祝好身上扫过,落在许安宁脸上,微微皱了皱眉。

祝好抢先开口:“你们慢慢聊,我上去收拾一下东西。”

说完撑着沙发扶手起身,蹦跶几步,从木阶梯回到了阁楼。

她这么说一方面是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另一方面也换个角度告诉许安宁,自己昨晚真的是在阁楼里睡的。

然而这老房子隔音并不好,隔着一层薄薄的楼板,还是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你看新闻了吗?”说话的是许安宁。

程述说:“我昨天去现场看过了。”

“是他又出现

了,对不对?”

——结合上下语境,这个“他”指的就是指甲油杀手。

许安宁来找程述,是为了指甲油杀手的事儿?

祝好脑子有些发懵,只得继续往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