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怒未消的端王世子勉强压了压火。

抬眼看见自进来后进来就未置一词的彭浦旬,便道:“浦旬先生可是其他有主意?”

彭浦旬起身朝着端王世子拱了拱手。

他年纪不大,人却生的很是精干。

“世子,下官思来想去,却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昭仪娘娘借病收买太医,肆机而行……倒也也不失为良策。”

“只是,只是昭仪娘娘自己借病拖延确实有些久,偏偏忽然还出了纰漏,为以防万一,斩草除根牵连他人,还被拿住了……却是有失妥当。”

端王世子的脸色有些阴沉,:“先生是说,顾氏是在借故推脱,甚至是愚弄于我?”

左思右想,启兰宫的事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说的过去了。

端王世子怒火中烧间拍案而起。

“好啊,此等心性狡诈的贱妇!”

“似宁远侯这等不忠不义,私通祸国的奸佞之辈,定要他们身败名裂,以雪此等羞辱!”

“世子,世子,您万不可冲动。”

彭浦旬连忙拦住了怒不可遏的端王世子。

“为着庄妃娘娘和她腹中龙胎,陛下,陛下确实是处置了许多人。”

“宫里宫外祸连无数。”

“眼下宫里又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庇护,顾昭仪心生畏惧,借故推脱也是人之常情。”

“如今顾昭仪未曾在明面上推脱,甚至贴身宫女在坤宁宫中碰壁而亡……”

“现如今,所有人都盯着启兰宫,顾昭仪若是再有个什么,只怕惹祸上身啊。”

“世子眼下切不可轻举妄动。

“甚至,甚至还要着意安抚劝慰一二……顾昭仪此乃急智,想必是不得已而为之,断不可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