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必定能一蹴而成的计谋。”

“此次,不管成与不成,启兰宫也确实是动了。”

“世子,既然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吗?”

“待下一次,昭仪娘娘却是万万推脱不得了。”

两个选择——

现在为出一口气闹出去求个自断一臂的可能,还是留待下次图谋个一击必中的结果……

端王世子慢慢的吐了口气。

他对着彭浦旬拱了拱手,:“多谢先生,受教了。”

彭浦旬连忙拱手回礼。

“世子言重了,忠君之事,为世子分忧,实属分内之事。”

端王世子肃着脸朝着皇城的方向看了看。

事已至此,棋差一招,也罢,且待来日。

……

坤宁宫

看潘玉莲总算是缓过劲儿,薄皇后才算放下心。

可看潘玉莲脸色素白,刚刚那阵吐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会儿眼眶和鼻头发红的模样,薄皇后忍不住摸了摸潘玉莲的头。

随后她将手里的姜梅汤递了过去,:“今日你受惊不小,且再喝一些便去内殿歇息。”

潘玉莲接过来却没喝,只是看向了薄皇后。

垂眸,正对上那双沾着胭脂红,藏着银露般的眼睛,薄皇后不由的心头发软,她只当潘玉莲心生怯意,便在一旁坐了下来。

“从前你在长信宫里少有出来走动,陛下也一直陪着,便是这样,这宫里的风霜也从未停过,如今你又身怀有孕……自然落在更多人的眼里。”

薄皇后握着潘玉莲的手,:“陛下即便离宫,心头想来也是十分惦记你。”